嚴皓便將他往后院拉,低聲道:“外面說話不方便。”
走了幾步,又改主意,“要不還是去大哥外書房吧,那兒更不讓人起疑。”
看他樣子,似乎要說什麼唯恐被人知道的驚天,嚴辭面上沒什麼神,手卻微微了,他的確去冀州一段時間,在信中對他態度冷淡,但應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