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些溫言細語,恩纏綿,竟只有一人當了真。
聽到他那邊的靜,立刻就了淚水, 微垂著頭坐在榻上, 仿佛這樣就能不讓他看見自己的滿面狼狽。
他走過來,將休書放在了旁矮桌上,就在他先前撐著頭看繡香囊的地方。
“母親其實覺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