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人們好奇的視線下坐上警車,江念看上去毫不慌。
事實上,也沒什麼需要慌的。
只有江家這幾個法盲蠢貨,才會覺得報警指證,讓警察把抓來,就會被關進局子里。
一進警察局,陳馥蘭早就等在這了,見一來就氣勢洶洶手一指:“警察同志,就是!”
“我這個繼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