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舟似較真的孩子,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所以又執拗地問了一遍。
那些醒來后被忘掉的記憶,在此刻異常清晰。
原來不是他日思所想,瘋狂至極的幻想。
時染張抿,看著他言又止。
“小叔,那個是你認錯人了,我不怪你。”
堅信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