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婷婷抹淚卻笑了,“真的?只要不是唐可就行。”
白笙抬手了的頭發,“真的。”
韓婷婷抹著眼角又哭了起來,“笙笙,我能認識你真是太好了!”
如果沒有白笙,不知道自己怎麼才能堅持下去。
就連給哥哥下葬,能陪的竟然也只有笙笙一人。
白笙道:“別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