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景裕猛地站起,椅子因慣向後行,發出刺耳的聲響,他直視著席宴,“小叔叔,你這是在開玩笑吧?沈意?做你的助理?雖然有些能力,但遠遠不夠資格站在你邊。”
席宴的眼神如深邃寒潭,輕輕掠過席景裕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席宴的坐姿依舊從容不迫,卻仿佛一座無形的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