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輕著腰間那片被掐得生疼的地方,秀眉微蹙,眼神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哀怨,仿佛春日里被細雨輕打的桃花,既弱又帶著幾分不屈。
這個男人還真是一點兒不知什麼是憐香惜玉!
席宴的眸如同夜中最深的潭水,深深凝視著沈意輕腰際的細弱手指,沈意到這無形的力,指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