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的手還懸在半空,掌心傳來的震似乎比想象中更為強烈,瞪大了眼睛,瞳孔中映著席宴臉上那抹突兀的紅印,如同冬日里一抹刺目的。
席宴的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眼神卻深邃如潭,緩緩抬手,輕輕上自己的臉頰,目始終未曾離開沈意,“解氣了!”
沈意僵在原地,張了張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