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在指桑罵槐。
虞父忍著脾氣,沒搭腔。
虞誓蒼站在一幅字畫前打量,父親退休後常來高爾夫莊園小住,這間茶室是他招待好友的地方,墻上掛的都是真跡。
他從字畫上收回視線,轉向父親:“後來趙博億知道了他父親的所作所為,回家把家里藏品全砸了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