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佑寧心中得意,卻故作的說道:“母親,這大庭廣眾之下,兒如何好意思……”
“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你平日里在家中練習的那些曲子,隨便彈奏一曲便是。”
溫佑寧拗不過繼夫人,只得走到一旁,在古琴前坐下。
纖纖玉指撥琴弦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緩緩流淌而出。
溫佑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