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之聽后,頓時義憤填膺,“豈有此理!溫家怎麼能如此對待曦兒!”
“所以,這件事還得你我二人聯手才行。”顧景行道。
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溫家不是想克扣曦兒的嫁妝嗎?那我們就給他們這個機會。”顧景行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我二人,各自準備一份嫁妝,待到曦兒出嫁那日,一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