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那段黑暗的日子的,他只知道,從那以后,他的人生,徹底改變了。仇恨的種子,在他心中生發芽,瘋狂地生長,最終,將他整個人吞噬。
裴寒瑾對傅衛的死訊表現得異常平靜,仿佛那不過是一個無關要之人的結局。他了眉心,將奏折扔在桌上,語氣淡漠:“革了職也好,省得他再惹是生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