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傅將軍這是在心虛?”裴寒瑾的聲音冰冷刺骨,不帶一溫度。
傅子林強忍著怒火,他如今寄人籬下,不得不低頭。但裴寒瑾的咄咄人,還是讓他心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“臣只是好奇,王爺為何要聽臣與太后娘娘說話?”傅子林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,但語氣中卻難掩一嘲諷,“聽,似乎并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