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瑾一黑,如同鬼魅般穿梭于宮墻之間。他后跟著兩名同樣黑裹的親信,腳步輕盈,落地無聲。空氣中彌漫著張的氣息,仿佛一繃的弦,隨時都可能斷裂。
“小心些,”裴寒瑾低聲音,目銳利地掃視著周圍,“莫要驚巡邏的侍衛。”
他心跳如鼓,手心沁出一層薄汗。坤寧宮,那個囚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