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鑾殿的影還未完全散去,裴寒瑾回到書房,一濃重的檀香味撲鼻而來,混合著淡淡的腥氣,讓他胃里一陣翻涌。
他按了按作痛的太,昨日坤寧宮的廝殺仿佛還在眼前,刀劍影,橫飛,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讓他至今心有余悸。
他走到書案前,拿起一封信函。信封上沒有任何落款,只印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