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容只覺得口一陣劇痛,仿佛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。踉蹌著后退一步,扶住桌子才勉強站穩。
“胡說!哀家從未……”想反駁,卻發現嚨哽咽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淚水模糊了的視線,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順著面頰落,滴落在華貴的錦袍上,暈染出一片深的痕跡。
咬著,不讓自己哭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