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寒側過頭掃向白蔓霜,寒眸打量著對方。
“兒,媽媽沒有惡意,只是想好好彌補你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對的是什麼時候開始的。”霍寒接下話,“但我認定了,不論你和父親支持與否。”
說完,踩下油門驅車離開。
一路上他都在反復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