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右青了兩張紙巾,替去眼淚。他再次將勺子送到邊,“你知道我為什麼去古堡嗎?是風止給我打的電話,顧蕊病了。”
顧念眼睫輕抖,越想開口,反而像失語了一般,發不出聲音。
“你放心,顧蕊沒事。我已經給開了藥,風止會照顧好的。”林右青說,“逝者已逝,你和顧蕊已經是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