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,看什麼呢?”旁邊的傅璟年他。
厲承澤收回視線,喝了口酒:“沒什麼。”
傅璟年往他剛才看的地方看過去,了然:“不舒服啊?”
“沒有。”厲承澤否認。
“行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傅璟年笑了一聲,沒有再打趣。
他自己都還沒理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