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?我去法國干什麼?”
“不知道,”嚴君林不想詳細描述那個噩夢,法國就是一個實化的噩夢,“可能是去參加法國大革命吧。”
他還是這樣,一本正經地講冷笑話,氣得貝麗抬起手,重重地拍了一下他,嚴君林正單手系袖口的紐扣,悶哼一聲。
貝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