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初的清晨還帶著些微的涼意。
一大早,李老頭就牽著牛來到了水田邊。
牛被扔到一邊的荒田裡自己蹓躂著吃,而他卻練地挽起了腳。
糙的、帶著黑瘢痕的腳一腳踏進綿綿的淤泥裡,饒是李老頭覺得今年自己板壯實,也仍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—— “哎喲喲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