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教授在院子外頭挨個打電話——他年紀大，發消息慢，一般都發語音。
到有急事，還是習慣電話聯系。
院子裡，張燕平吃飽喝足覺得自己又是一條好漢，此刻看著湯曉東，不歎：“虧得我當初怕吃苦沒學農業，不然別人上班在CBD，我上班在農田……多辛苦啊！”
湯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