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伏過後,空氣中的熱度越發升高。
夜裡一場暴雨之後,第二天太曬在人上,簡直仿佛要把皮都要烤焦了。
饒是大家做慣了農活的,這會兒哪怕只在院子裡包鹵料包,乾到八九點也再不住熱度了。
而烏蘭心裡惦記張燕平跟郭醫生的事,心也隨著氣溫焦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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