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坐了一晚上是真的很累,尤其對陸川來說。
因此盡管心被喜悅盈滿,但他還是換下這只了一面的西裝,轉而沉沉睡去。
屋子裡暖意融融,有他不知道的微微靈氣正在循環流轉,如今早已不在意的那些傷疤輕微發著,而他下意識將頭一側,在枕頭上輕微蹭了蹭,便又睡的人事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