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正心在寢室裏憤憤捶枕頭。
“我!
爲什麼!
要來夏令營!”
他悲憤極了,此刻渾都不得勁兒。
於是乾脆下牀去,拿盼盼小麪包在罐子裏沾了一團豆腐,就這麼甜不甜鹹不鹹的喫下去,人生才彷彿變得更有意義。
寢室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