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求領導做主,但許多事也不是領導做主就的。
比如收購葡萄這件事,純粹商業行爲,如果隨便干涉的話,恐怕都不好代。
更何況,他又能怎麼幹涉?
是能收購商提價,還是能村民把質量提好?
此刻,大家在村部的院子裏陷僵局,誰也不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