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冷矜貴的青年扣著手中的扳指,緩緩從指尖流了出來,他看見了,卻只是靜靜看著,加大了手中的力道。
青筋在他蒼白的手上|起,掌間的順著他的手腕向下滴落,素白的袍被雪染上了的紅梅,可青年依舊只是淡淡地繼續加重著力道。
等到手間模糊,扳指依舊未斷。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