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婳怔了一瞬,隨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輕聲道了一句:“夫子。”扶住門的手緩緩放下,沉默著眸向前的人。
如若是旁的男子,深夜如此來尋,定是會直接閉上門。
可此時,只是輕聲道了句:“夫子深夜造訪,是有什麼要的事嗎?”語氣恭敬而疏離,心中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