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上一世,他回到長安的路途中,聽見了季姨娘自縊亡的消息。那時船夫日夜不休地趕路,他到姜府時,靈堂和尸骨依舊被毀了個干凈。
他那時不懂心中那一茫然,畢竟在那之前他認為,這世間已罕有做不到的事了。
但他竟然無法全然護住一個微弱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