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兩個人安靜了很久,姜婳才抬起了頭。
向他,有些委屈。
是同從前不一樣的委屈,眸中的淚許久都未落下,手緩緩地牽住了他的袖:“謝晚,你不能這樣。”
“你教導我為人要溫和善良,要尊矩守禮,要心懷蒼生。可你現在要我袖手旁觀,要我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