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自己手上輕重, 只能一聲又一聲問道:“謝晚, 這樣會疼嗎?”
每一次青年都是清淡地著,輕聲道:“不疼。”
可撕裂的傷口還在冒著, 猙獰的皮就在眼前, 姜婳聽不得那一句又一句‘不疼’。
莫名生了些委屈:“謝晚,你又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