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五日,五日后再見面的話,似乎是有些遙遠了。想到這,不由從秋千上下來,提著擺去了屋,像是一陣和的風,吹開了書桌上的紙墨筆硯。
彎下,寫著一封小信。
倒是沒有謝晚那些心思,也沒有借著橘糖的意思,而是直截了當。落下筆的那一刻,向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