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淡淡看著他,聲音平靜:“徐宴時,每一條路,你都能走。”
說完這句話,謝晚便離開了。一雪被月映著,一如徐宴時那日抬眸在房頂上窺到的模樣。
‘每一條路,你都能走。’
徐宴時怔了許久,他不明白,為何青年能輕描淡寫給他如此盛大的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