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啊,”段一柯說話的樣子很喪良心,“那你還蹲在那看。”
“那你要我做什麼嘛……”
話至最后,又是服的聲,和或深或淺的呼吸。糾纏間,他的聲音覆至耳畔,帶著疲憊和依賴。
“你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你來我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