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壞了,”還是那個淡淡的聲音,“塌方了,車上不去。我進隧道的時候,手機掉到地上,托車開過去,碎了。”
這次不用他問了。
“我在外面等了你很久,”聲音輕輕的,可落到他心里,每一句話都是一把鋼刃,“我想進去,安保不許。我借別人電話給你打,沒有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