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一步,對方進了房門。
兩個人蹲到窗臺底下點蚊香。
也不想開燈,就借著窗外月和他點。火苗從打火機里竄出來的一瞬間,火勾勒出他的廓——
低的眉眼,高的鼻梁,線條凌厲的下。
分明是個冷的長相,偏偏睫長。垂眼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