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鷺輕笑一聲,都覺得荒唐了。
“你都沒和他說過話,”說,“你就那次他來接我見了他一面,你怎麼知道——”
“我就是知道啊!”
匠人的執拗起來了。
龔九掏出手機,打開相冊,開始找證據。
“你質疑我是吧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