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許梨起來得不算早,隨便收拾了下就中午了,唐欣也不敢催,覺得昨天那事弄得心不好了,自覺地就把機票改簽到了下午兩點半。
中午和商衍吃過飯后,就一同去了機場。
出發去梧州,商衍則是回京都。
抵達梧州后,許梨都來不及休息,便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