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腦海里又重復的過了一遍和他們倆有關的所有重要日子。
實在想不出是個什麼重要的日子。
看他那絞盡腦和匪夷所思的表,許梨就知道,這木頭不知道。
但也并不失,他要真知道,那才有鬼了呢,就不是認識的商衍了。
“明天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