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差點就睡著了。”許梨一把拉住他,著急問,“怎麼樣?姑姑傷得嚴重嗎?傷在哪啊?”
“手臂被劃了一道,不嚴重,張曼因為剛流產,力不支,那一道沒用多力氣,傷口也不深,我把姑姑送回莊園后才回來的。”
聽后,許梨松了口氣,“那就好,我這顆心啊,一晚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