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難免有幾分失落。
商衍雖然心里記掛著許梨,還有結婚紀念日,但到底還是等江輕筠拔了針后才離開。
回到錦園時,深夜十二點才過。
除了紅木廊下亮著的夜燈,和徐徐的風聲外,整棟別墅都靜悄悄的。
他走進去,不似往日的溫馨,迎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