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“我說了呀,我只是想找許小姐好好聊聊而已。”
“就是這樣聊的嗎?”許梨用肩膀牽扯了下上的麻繩,咬牙切齒道。
“那怪誰呢?是你的錯啊,我早就說了,我想和你聊聊,你非不聽,那我也沒辦法,只能用非常之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