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小心翼翼的將手放了回去,那模樣是真的生怕自己弄疼了。
許枝抿抿,沒有回答。
周時越耐著子繼續蹲在面前。
長玉立的男人即便是半蹲著,也同樣好看,甚至能做到與平視,氣場毫不輸。
許枝心事基本都被寫到了臉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