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迷迷糊糊地都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,已經被開車載到了容院。
躺上容床的那一刻,迷糊的許枝這才稍稍回過神來。
著冰涼的儀在自己臉上來回掃著,這才出聲朝側的常薇問道:“不是,你大周末的把我從被窩里拉出來就是為了來做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