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枝雙手捂在耳朵上,站在屋氣的跺腳。
但是又沒有辦法。
就算真來警察,他們是夫妻,恐怕人家警察也只會不痛不的說上兩句,反倒是商既明得逞進了自己家。
許枝一時間只覺得無比頭大。
“喂喂喂,鬧夠了沒有啊,我說這大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