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商既明視線落在的上,連一句解釋的話都懶得說,手從手里將那份文件夾接了過來。
然而當他水筆已經在手里,準備落筆在紙上簽上自己名字時,商既晴涼涼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“既明,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