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膛仍在起伏,息從嚨中溢出,有逆著從他發頂捎落,勾勒出他頸后流暢的線條。
面前這一幕像老舊的香港電影,帶著斂的驚艷。
阮音書愣了幾秒后抿抿,覺到了點什麼漉漉的東西,這才終于從剛剛近乎于宏大戰斗的場面中找回自己的意識——
天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