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墨整個人靠在車廂,肩膀上帶來的疼痛讓異常地清醒。
他們應該想不到自己是會知道鎖的手銬,是警用的。
看來安全險之後,要跟老路好好談談心了。
抬眸看著車前的幾個人,還是那樣沒有一點兒的恐懼。
“我猜你這手是廢了。”
啊耀聽著火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