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文墨再一次睜開雙眼,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,很是陌生。(.)
房間裡隻有一個人,安靜得隻剩下輸滴下的聲音。
翻開上的棉被,借力坐了起來。因為不小心弄到右手手背上的針頭,有些痛。
輸還在緩慢地滴落著,右肩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。文墨低頭看了看被換上的病人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