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墨一個壞笑,食指從自己鼻梁轉到臉頰,最後定格在下。
“看來他已經把所有的套路都得一清二楚了,你們現在這些說法他都能應對自如,可以說完全沒有攻擊啊。”
路景風一邊在記錄審問過程的重點,抬眸看向文墨。
“你是不是有些沒有跟我講。”
“哈